“这位小友,一起拼个桌?”
仆人刚想驱赶,却见朱元展冲他摆了摆手。
只是小友?好吧!谁让这厮的扮相比自己还老呢,而且称呼自己小友,那就是在说自己年轻呗。
想明白这个逻辑,朱元展唇角微勾,伸手招呼来侍者,要了这里最好的茶和最贵的点心。
“老哥,遇到就是缘分,多个人聊天也是好的。”他嘴角含笑说道。
“的确,多个人说话,就不会那么无聊了。”
黄飞率看出这位富商的豪爽,内心对他便多了一丝好感。
两人的开场白还没聊多久,就见漫天下起了桃花雨,接着,一身红衣的蒙面女子从空中翩然落下。
同时“叮叮当当”悦耳的琴声也随之响起,
似乎是乐师们对新曲子还不甚熟悉,曲调停停起起。
可这却一点没影响安然的发挥。
众人这才瞧见,她手执一壶酒,接着仰头狂饮,酒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,突然“啪”的一声,那酒葫芦被她从腰间抽出来的宝剑一分为二。
这一幕看得台下众人都愣住了。
黄飞率,莫非是舞剑。
“定是剑舞!”朱元展。
可下一秒,
“我用山川做酒,敬你旷世温柔,就算至死亦不休。我乘一叶孤舟,飘荡江水悠悠,只剩我一番深情徒留。
你用岁月做酒,还我此生风流……”
一首好听的《做酒》被安然用舞剑的方式演绎了出来。
舞台上,安然手中执剑,辗转腾挪上下翻飞,那劈叉那下腰,那每一个动作,都可谓是经典且高难。
“这,这……”
朱元展:照说这村里长大的孩子,怎么可能会这些。莫非是搞错了?我难道一上午就跟了个寂寞?
黄飞率:“这什么?”他瞥了眼朱元展,眼里还隐约流露出一点小骄傲,
“这没什么,就是练武走火入魔的结果。”
他说完,唇角微不可察的勾了勾,继续看着台上,
“可真帅!”他无声说道,脸上还哪有之前的不情不愿?
听说安然要以登台表演的方式,换得那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