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有他不愿意回家的宝贝女儿。
住进会同馆,也是因为担心自己那宝贝女儿出事。
薛让只知道里面有个叫安然的大人物,很令国主看重,但具体是因为什么他并不知道,他只管听令行事。
可人不见了,这咋办。
薛让:“冒昧的问一句,你们一行不是八人吗?那二位呢?”
“玩去了!”刘学一上前,他难得没有平日里的吊儿郎当。
可细心瞧去你会发现,他话里话外都透着生气。
噢,说是来陪考,这都进了都城,人生地不熟的,她倒好,跑了。
就不想想他们会担心她吗?
“玩去了?那他俩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不知道。”刘学一摆了摆手,“不用管他们,说不定啥时候他们自己就冒出来了。”
再说,考生是我们四位,你总问那两位干什么?
薛让被刘学一审视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舒服。
他轻咳了下,赶紧给这六人安排了房间。
在这里吃住免费不说,还有守卫,看着就安全的很。
更别说这里的高档奢华了,几人住进来后,关好房间,几乎是神同步的在干同样一件事情。
那就是,这摸摸那看看。
嘿,连个插蜡烛的烛台都是镀金的,更别说上面精美繁复的花纹了。
还有屋内的文房四宝,那纸摸着非常的柔软,细腻光滑。
喂,等等,这咋这么像清然纸呢?
错觉,一定是错觉。
还有那墨,居然散发着一股好闻的幽香;那毛笔,大小不一挂了一排,精致的呦,后屁股上还镶了块玉。
就不知道能不能带走,要是能带走做个纪念就好了。
好嘛,这些人就跟那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,看啥都好,看啥都宝贝。
而安然和黄飞率也没走远,见他们住进了会同馆,才放心离开。
他俩找了家客栈住,很小的很不起眼的那种。
关键这里便宜啊,一间上房五百文,两人一天一两银子。
要搁从前,安然得心疼死,可现在还是心疼,但不至于死。
大不了想办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