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也不知道是啥官,就见他在队伍前方不远处停下。
这是个中年男子,头戴乌金圆帽,身穿绣着繁复纹样的红色官服,立于那十来人正前方。
黄飞率带着安然几人不得不下马,因为也不能走了,再走就撞到人了。
不过他也疑惑,虽说后面轿子中坐了四位年轻的举人老爷,但并无官衔,也不至于派个六品的官员来迎接呀?
正想着,就听:
“本官礼部主事薛让,已在这里恭候多时了,大家不用客气,请随我来。”
说完,他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。
安然:她不喜欢。看样子自己这些人要住官家的客栈了,那里肯定不自由,还处处是眼线。
见前面几人走远,安然朝黄飞率撅嘴。
“咱们能不跟着去吗?我总感觉有坑。”
“行!”
黄飞率点头答应,“我带你走,让吴城和王跃然陪着这四位。”
这位是个行动派,当即便来到后面的马车前,简单明了的表达了安然的想法。
并让他们放心,考试那天必定送几位去考场。
他也没听对方反对与否,拉着安然就悄咪咪挤进了两侧的人群里。
好嘛,这就溜了?
看得吴城和王浩然直接心碎。
没有了这俩主心骨,那接下来怎么办?
咋办?凉拌,考验他们能力的时候到了。
令剩下这六人意外的是,他们竟住进了会同馆。
好在里面有个县令家的公子张洛轩,要不他们一个客栈客栈的叫着,肯定得出丑。
薛让带这些人进来的时候,心下狐疑。
据他了解,这一行是八人。
刚刚和自己说话的那个大个子去哪了?还有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小个子也不见了。
但他也不好在明面上问出来,显得目的性太强了。
他只好先登记造册,当发觉这里面竟然没有一个叫安然的人时,他吓得冷汗都冒了出来。
人呢,跑哪去了?
相信你们也猜出来了,没错。这波骚操作都是国主朱元展的意思。
派官兵迎出十里,那是因为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