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长向那些人介绍了安实。
经过一番考察后,安实头脑灵活学问好,而且遇事有勇有谋,所以安实就被封为了神子,意思为神女的儿子,权力相当于之前白莲花教的少主白离。
而这次大的改动,也是因为他们察觉到了明国白莲花教的土崩瓦解,这才要改头换面,卷土重来。
至于袁无极,噢,也就是白世雄,直接被放弃。
俗话说得好,首领之位,能者居之。
岂料他连自己的儿子都教育不好,数年的苦心经营,竟然都如那镜花水月一般,毁在了那小子手上,真是可恶至极。
也因此,他们对白离下达了诛杀令,若遇见必除之。
而此刻的白离像个二哈一样,还沉浸在拆家的快乐中,前不久他还打了一场胜仗,拆散了左护法黎阳带领的教会组织。
要说,这仗他打的尤为艰难,好在有当地官府帮忙,要不差一点就被人家包饺子了。
还好官府及时出兵,给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。
至此两方人马里应外合,打得这群人死的死,伤的伤,有被活捉的便直接被扔进了当地的大牢,可还有一部分趁乱逃跑了的。
就比如左护法黎阳,就是趁乱不知逃到哪里去了。
三月的清河村,村民大都在麦地里整理土地。
没有人注意到有几个陌生的身影摸进了村子。
安家的麦地里。
安诚朴不停的抱怨安果。
“你那个相公不是已经好差不多了吗?怎么就不知道出来干活?他可是白吃白喝好几个月了,加上药钱,都把咱家家底给掏空了。”
安果听了,有些不高兴的撅起嘴:
“爹,哪有你说得那么严重。而且他病刚好,不得好好养养啊!”
而被父女议论的主人公柳堂,则出现在村东头的一片树林里。
“原来真的是你?”黎阳脸上带着坏笑,“怎么,上门女婿当得可还舒服?我听说弟妹还是个美人呢?”
“黎阳,你休要取笑我。”柳堂上下扫视了他几眼,笑着回道:
“怎么?我提前给你递了信,可还是被白离得逞了?”
黎阳闻言,收了笑,“那白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