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张洛轩抹了把脸,那次虽说两人是互跪的,但他仍有些接受不了。压下激动,他继续说道:
“她未来公公都能做到这个地步,你试想哪个大户人家能这么包容她?”
“打住吧你,”王意波接过话,“安然是个特别的,而且在她心中男女平等,也要公平公正。
安然不想当公主,也是不想以后成为联姻的对象。更不想被圈养起来,失去她最想要的自由。”
“可她早晚都得嫁人啊,过了这个年都十八了。”
张洛轩握拳。
他有种喜欢的女子还不能掌控她的悲哀。
“行啦,”刘学一长叹一声。
“等过完年会试结束再说吧!男人应以事业为重。若是有个一官半职的,也有了和她谈婚论嫁的资本。”
说完,他冲三人挥了挥手,“走了,我得去温书了。”
“喂喂!”张洛轩赶紧拉住他,“干什么去?你以为这是你家吗?宵禁了,明早再去书院也不迟。”
看刘学一摇摇晃晃的,他就知道这位是喝大了。
好在门外有杂役第一时间送来了醒酒汤。
几人又合力把想温书的刘学一按回到座位上。
“张嘴,喝了它!”
天上人间酬宾的三天,天天爆满。
酒楼赚得也是盆满钵满,可也同样把安然累成了狗。
她有种直觉,若再这么下去,估计她又得过劳死穿越了。
怕小命不保,第四天,她果断退出。
不过想看她演出也不是不行,她直接把出场费调到了一千两一场,而且还要提前预约的那种。
果然,从第四天开始,酒楼的生意就开始走下坡路。
好多人嚷嚷着,让安安出场,可一听到那高额的出场费,便全体歇菜了。
这毕竟是个小县城,看场演出虽说能满足自己精神上的需求,但也的确不当吃不当喝的,便就作罢。
掌柜许禄见生意一落千丈,十分着急。
他也找安然谈了,希望她每日至少演出一场,但安然就是不答应,但也给出了解决办法。
比如她可以偶尔露面,开个诗会什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