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她叠的工工整整的,令牌也一丝不苟的压在了上面。
“走就走,谁怕你!”
徐班主嘴角一撇,心话,安然脱了这身官服,自己就没的怕了。
毕竟这么一个丫头片子,她懂什么?又能拿他如何?
又想,这丫头片子不是钱多吗?那就让她给自己双倍的赔偿,不仅如此,还得给他赔礼道歉。
徐班主跟在安然身后,脑里却在不停的思量着对策。
这里离县衙不算远,没到一炷香的时间,三人就到了衙门前。
守门的衙役看见安然,揉了揉眼。
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好半天他才反应过来,小跑着来到安然近前。
“安然,你这啥情况?不过该说不说你换上女装是真好看!”
“兄弟,我有事情要处理,等出来再和你细说啊!”
这一句兄弟就够了,那名衙役笑得见眉不见眼。
笑话,这安然啥身份,他啥身份?当人家兄弟可不就是高攀了。
这个时候还是上午,县衙里似乎刚审完一件案子,张县令还来不及去休息,就见安然捧着一套捕快服走了进来。
“安然,你?”
张县令愣住了,“你这是何意啊?”
他小跑着几步来到安然身边,上下打量起安然的神情。
不高兴,今日的安然情绪明显不对,连脸上的笑容都有些假。
“县令大人我不干了,”她边说边把捕快服往旁边一放,“之后我要状告身后的这两人。”
“大人冤枉啊!”徐班主见安然恶人先告状,忙“扑通”一声跪了下来。
“你闭嘴,”安然愤怒的瞪了他一眼,“一样一样的来,先让我把这捕快辞掉。”
安然气势凌厉,直接虎得徐班主一跳,他下意识就收了声。
不过想来也是,让她丢了饭碗,那也算让她割了块肉,想想就解气。
就见,老家伙眼珠子叽里咕噜乱转,似乎憋了一肚子坏水。
好在他不再说话,安然这才收回目光看向张县令。
“先给我办离职吧!”
“安然,你有事说事,干嘛要辞职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