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找相公这件人生大事就交给明天吧!
翌日,
安然一大早的起来,和往常一样,吃过早饭换上捕快服,骑上毛驴小摩托悠哉游哉的去上班。
那你说,她都是两个厂子的厂长了,交通工具早就应该升级了吧!
没有,没升级。
这小摩托又没生病,骑着比马还舒服,毕竟她也不喜欢拉风摆酷,那个做给谁看?
她又不傻,财不外露,从古至今都是这个理。
有多少人因为大金链子小金表的最后被抢劫的给盯上了,丢了命的都有,所以真的没必要显摆。
咱就说那大金链子,除了炫富外有一丁点的装饰价值吗?
没有,反正安然就这么觉得。
不但如此,她甚至还觉得那链子像是枷锁,压脖子。
在现代她就瞧见过,那戴金链子的男人走路时都一探头一探头的,像鸭子,就都走不好路。
不信你品,你细品。
不但是交通工具没升级,她家的配置到现在也没变过。
篱笆院还是那个篱笆院,二层小楼还是那个二层小楼,以前啥样现在还啥样。
甚至以前吃啥,她现在还吃啥,都没有变,变的只是她存在钱庄里的钱在逐渐增多。
她爱钱,有钱才有安全感。
至少能让她不依靠别人就可以独立而活,逍遥自在。
安然骑在毛驴上,冷不丁的远处就传来咳嗽声。
她一眼望过去,就见一个一身白衣的美艳男子正扶着树轻咳,那柔弱的样子,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去一样。
见到毛驴上的安然望过来。
男子抬头冲她微微一笑。
“病了就要在家养着,这大冷天的是想要美丽冻人吗?”安然喊了句,然后轻夹驴腹。
“驾!快走,小摩托,这人的病说不定会传染。”
柳堂扶着胸口呆愣在了原地。
这第一句话听着还算过得去,可这第二句嘛?
他的病会传染?
就这么嫌弃自己的吗?
可他的病他知道,自己只是中了毒,压根就没有传染一说,要不然安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