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计,只要给些小费就都给你办了,既然你们今日住进来,我一会就去前边打个招呼。”
说完他顿了顿,转身看向众人。
“诸位,我虽不知你们的出身来历,但我奉劝一句,来这玉阑轩的非富即贵,诸位还是不要得罪的好!”
“打住,我冒昧问一句啊!”
刘学一已经憋了好久了,忙见缝插针道,“这玉阑轩到底是个啥地方?”
“青楼啊,几位公子难道没看出来?”
“没,没有!”
你就看吧,所有人都是一张震惊脸,唯独安然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。
啥情况这是,何纵给我们安排到青楼里来啦?
“你们可千万别多想,这可是风雅的地方,姑娘们也都是卖艺不卖身的。在这箐州城里谁不知道玉阑轩的大名啊!”
伙计很能讲,似是与有荣焉似的,那是唾沫星子乱飞啊!
“安然,啥情况这是?这地方真的能住吗?”
“啥叫能住吗?一般人想住还住不进来呢?”
安然停下晃动的头,一把把伙计扯到一边。
“我来问你来答!”
见伙计点头,她开始发问。
“何纵为何给我们这些学子安排到这种地方?”
“啥叫这种地方?”
“别反驳直接说。”
“噢,好!这院子是何纵的。”
安然得到答案,有些不可置信的继续问道,“他咋那么有钱?”
“嘿,你可能还不知道吧!”伙计凑近了小声说道:
“何纵原来是这玉阑轩的股东。
记得那都是几个月之前的事情了,我也听了个音啊。
说是有个某圣教的少主来了,解散了某圣教。何纵在分资产的时候,这院子就落到了他的名下。
然后他就走了,等再见到他的时候吧,他说自己在干销售,直接就推给了玉阑轩一大批的香皂和纸张。
何纵干销售时就住这院子,这里说是他的家也差不多。你们要来箐州,他应该是没把你们当外人,就让你们住进了他的院子。
大概就是这个意思,你这回明白了吗?”
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