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损!噢,我们在屋里温书,你们在这边玩的热火朝天的。”
他回怼。
“你也可以不参加考试啊,我又没逼你。”
眼看两人马上就要吵起来,安然赶紧拉架。
“行了,都别吵了。刘学一要不你也下来玩,快来快来,都一起啊!”
她话音刚落,“碰!”楼上的房门立马关上了。
他们都是苦逼的考生,他们可玩不起啊!
见战火平息,安然咧嘴一笑,“那咱们继续!”
“继续!”其他人马上应声。
但对于黄飞率无故耽搁半天的事情,连安然在内谁都没有提及。
因为谁都不是傻子,很明显这做法就是为了甩掉后面的那些学子。
本来他们就没想跟他们一道,这凑巧顺道了,可那些人做事没分寸不说,
安实住进安然的马车里,直接就触碰到了黄飞率的逆鳞,安然可以忍,可他不能忍。
所以就假称有公务在身,甩开了安实那群人。
可这次出行,黄飞率的公务那就是照顾好安然,其他的都不重要。
那你说张洛轩还要参加考试呢,就不重要吗?
不重要,关他屁事?
他又不是没有腿,随时可以自己出发去箐州。
而黄飞率目前这么看重安然,也不全在于张县令的交待,还有他母亲的嘱托。
可除了他母亲的嘱托,还有来自他内心深处对安然本能的关爱,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。
六个人玩得嘻嘻哈哈的,黄飞率也卸下冰块脸展露笑颜。
他们是四个人玩,输了的下场,换一个车夫上。
这两个车夫年纪也不算大,都不到三十,所以也都能玩到一块。
而输了的人就负责买零食,瓜子、蜜饯、糖葫芦啥都行,其他人也不挑。
就这样这群人玩的玩学的学,两边都不耽误。
直到第二天天光大亮,他们才慢悠悠的出发赶往下一座城池。
正常还有两天就能到箐州,硬被黄飞率多走出了一天。
所以他们此行到了目的地就花了六天的时间。
不过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