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陪着又休息了半个时辰。
张强探了探安实的头,见烧退了,才惊喜的把这消息通知了隔壁。
一群人这才整装待发。
安然让安实上了自己的马车,把黄飞率气得够呛。
“你就惯着他,他毕竟是个男的,哪有那么娇气?”
“行了,毕竟大家都是一起出来的,我不想任何一个人出事。”
队伍渐渐走远,
老伯一家和隔壁一家都出来相送,直到看不见,隔壁那男人才问道:
“何伯你人真是怪好的,咋还把家里的鸡给杀啦?”
“嗨,啥叫我好,是人家出手大方。就那个叫安然的官差,一进来就往我手里塞碎银子,不要都不行。”
老伯笑得见眉不见眼,能看出来,他是真高兴啊!
隔壁男人闻言心里发酸。
“何伯,你家本就比我家富裕,看来富裕人家就招有钱人。去我那的人可不少,但都是寒门学子,那个发烧的还算好,我给他们烧开水,他送给我一块饼。
这差距可不是一丁半点的大啊!”
“贤侄,他们那么多人当真没给你一文钱吗?”
何伯闻言也笑不出声了,冷下脸来问道。
“也不是一文没给。还是那个给饼的少年提出住一晚一人给我十文钱,加上早上给他们蒸的那锅干粮,一共给了我一百文钱。
可跟何伯你比起来就微不足道了。”
何伯听后,拍了拍隔壁男人的肩,
“你家就是被你爹爹拖累了,这些年他身子骨一直不好,一家子的重担都摊在了你身上。”
他其实也明白,自己的财也不是随随便便就招来的,那是因为他家盖了五间宽敞的大瓦房,看着就富庶。
都说良禽择木而栖,这赶上下雨天,越是有钱人,越会往那富庶的人家里钻。
那都是一个道理。
若是他们选隔壁那看着就摇摇欲坠的茅草屋,那才是有病呢。
这时就听身后的小娃们争论了起来。
就听,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娃奶声奶气的说道:“安然是姐姐!”
另一个7岁左右的男娃立马回怼:“她是男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