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都很爱面子,他闻言忙拿帕子擦脸,
“诸位见笑了,昨晚是想一道学术上的问题想得有点久了。”
这时有人打来了水,安实便把帕子浸到水里拧干,继续擦脸。
片刻后,他才问道:
“可还有?”
“好了,干净了。安实你切莫再这么用功了,毕竟身体很重要,你若是出事,我们也不好向你的家人交待不是?”
“就是,今晚你必须得好好休息。”
能看得出来,这些人对安实都不错。
眼里也满是担忧。
吃过早饭,队伍立马启程。
路过街边的时候,他们还会停下来采购吃食。
陈喜捧着一个油纸包跳上马车,“这大地方啥都贵,连这烧饼都比咱们县城贵两文,还是他们觉得我们是外地来的,欺生?”
“行了!”另一个叫张强的接话道。
“这很正常,地方越大,物价越贵,你就瞧着吧!等到了箐州,你这四文钱都买不来一个烧饼了。”
“所以咱们一定要努力,争取过了乡试,成为举人老爷。”
“嗯,加油!”
车上的六人齐齐握拳。
安实也倍受鼓舞,脸上露出灿烂的笑。
没错,成了举人老爷至少能当个七品芝麻官,那可比安然的捕快强多了。
不知为何,他什么都想和安然比。
思及此,他还扭头看向那在前面高头大马上的安然。
路是一条直线,可怎么也看不到她,直到路开始拐弯,他才看见那个娇小挺拔的背影。
安实勾唇一笑,心里感觉舒服多了。
“安实,你刚刚在看谁?看你脖子抻得老长?”
“没,没什么?”
安实不好意思的笑笑,“我就是看看前面的路有多长?”
“那可远着呢,”陈喜接话道,“也感谢老天,这几日都风和日丽的,咱们坐着敞篷车还能看风景。”
可该说不说,他可真是乌鸦嘴。
下午就变天了。
天空中乌云密布,“卡卡”的打大雷。
队伍不得不跑到附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