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共死了43人,铜衣卫加上银衣卫,咱们的人回来说,京城已解戒严了。”
安然嘴巴一咧,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你还能笑得出来。”张县令有些无奈,“这万一查到是我们在后面推波助澜可如何是好?”
“那怕什么?到时候不承认不就行了。”
“哪有那么简单啊!哎!”
张县令有些头疼。
虽说他也是朝廷命官,但官职太小,人微言轻的。不管是金衣卫还是大监那边,他都惹不起。
“放心好啦,这段时间通过我的观察,白离心性单纯,我有把握他能为我所用。咱们这样……”
安然附耳过去,跟张县令嘀咕了一番。
翌日,白离被狱卒带入了案牍库。
等他进入,门就在身后“哐当”一声关上了。
他有些不明所以,小心翼翼的往前挪蹭了几步,带动着脚镣哗啦啦的响,“有人吗?”他轻声问道。
“你来啦!”安然从一个书架后冒出,怀里还抱着一堆卷宗,她几步走到一旁的案几前坐下。
“你也坐!”
她大大方方向白离招手,那态度就跟多年老友会面一样。
“哎好!”白离有些受宠若惊,“安老师,今日还上科学课吗?”
“不上了,你成绩优异,今日便邀请你来帮我找卷宗。”安然抬头冲他笑了笑,
“很简单,帮我把关于白莲花教的卷宗找出来,我一个人找会有些慢。”
“这,这合适吗?”白离笑容有些尴尬。
“噢,湿帕子在这,你把手擦干净就合适了。”
安然说完拿起一个个卷宗认真查阅起来,看过之后还会拿出一个小本本认真记录。
白离拿帕子擦手,可脑袋中却全都是问号。
这安然是要干什么?
可既然是安然吩咐的也不得不干。
思及此,他随手拿起卷宗翻阅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,
随着翻阅,白离的身体开始不自觉的颤抖起来。
“污蔑,这些全都是污蔑。”他突然大喊,接着把手上的卷宗狠狠的摔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