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十两银子。
而张楷可不是什么好人,他不想被其拿捏,当即便请他喝酒。
酒桌上,刘瘸子的酒就被张楷换成了那泡着诡蛇的毒酒。
两人不知咋聊的就提到了安然。
张楷便说与那安然有仇,如若刘瘸子能去安然家偷一件她的肚兜出来,张楷就承诺给刘瘸子二十两银子。
刘瘸子一听就心动了。
当晚他回到清河村,亥时就摸去了安然家,可不曾想毒发了。
本来张楷是想一石二鸟,结果却天不遂人愿,刘瘸子并未潜入安然家,当然也更不可能死在安然家的床上。
要说张楷也是低估了安然的实力,就她现在的武力值,对付几个地痞流氓都不成问题。
言归正传,
结果第二天,刘瘸子便被人发现死在了安然家西边山脚下的小溪旁,也就是案件开头的那幕。
“啊呸!人渣,亏我还说要请他吃饭呢。”
安然啐了一口。
看得王意平直皱眉,这种粗俗的女子还真是少见。
“那镇长叫我来,还有其他事吗?”
“有,董家灭门案,相信你们也听说了吧!”
安然点了点头,一脸的兴奋。
“董大人让县衙协助抓捕白莲花教余党,尤其是那个彩音,他说了抓到她赏银五千两,由他个人掏腰包。”
安然闻言更兴奋了。
“哇塞,彩音可真值钱。”
其实她真正兴奋的是那老登终于死了,但这又不能明说不是?
这时又听王意平继续说道:
“他草拟的海捕公文,给你们一份!记住,大力排查白莲花教余党,不要敷衍。能看得出来,董大人这次是急眼了。”
“好!”
安然应下,把那张纸叠吧叠吧揣进了怀里。
黄飞率:“如果没事,镇长我们就先走了。”
“不吃午饭再走啊?”
王意平似笑非笑的看向安然。
“不啦,”安然撇了撇嘴,
“你们的伙食难吃死了。”
安然你还讨厌死了呢。
王意平咬牙,上次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