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部位,这里也不便明说,大家脑补一下便知。
茶客们叫好之余,既憎恶那无耻的老登,也惋惜那才貌双全的彩音。
明明是珍珠可却蒙了尘,落入了邪教之手,成了他们赚钱的工具不说,还差点失去了女子最宝贵的贞洁。
还好她够狠,可也是因为她的冲动,最后落得个沦为朝廷通缉犯的下场。
此刻逃亡到哪里也不得而知。
“走早了!”
一处不起眼的茶桌上,罕见的,清河四少都聚在了这里。
刘学一嘴里叼了根草,遗憾的说道。
“没错,想想当时的画面,肯定十分炸裂。”史进摇头叹息。
“你们俩可真是?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。”
王意波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三人说完,下意识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安实。
“喂,看你兴致不高啊,莫非是心疼请我们喝茶的银子?”
“别误会!”
安实坐直了身体,但仍有些蔫蔫的说道:
“这都怪我,若不是因为我帮董员外做的那首诗,也不会出现后面的悲剧。”
“我,我对不起彩音姑娘。”
“行啦!你没听说书的讲吗,她是白莲花教的,也不是什么好人。咱就说谁好人家的姑娘跳舞还脱衣服呢?”
另一边,
安然穿着捕快服,正巡街呢,阿嚏!她打了个大大的喷嚏。
“谁在念叨我呢?”
她掏出帕子,抹了抹鼻子,不甚在意的继续往前走。
茶桌上,
“学一兄,别那么说。其实我挺欣赏彩音姑娘的。”安实喃喃说道。
他自从那日之后,就十分郁闷。
似乎自己成了帮凶,一下子就害了两个人,尤其是对那个彩音姑娘他更是歉意满满。
今日他趁着学院午休的时间,便破天荒的请了清河三少来喝茶。
增进感情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也是想找人倾诉一下心事。
“呦呵!我说安实兄啊,你这是看上彩音姑娘啦?”
没错,是看上了,安实不知怎么搞得,近日总会梦起彩音在舞台上那火辣的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