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帮你们干点?”
“那哪好意思?”
两人连忙笑着推拒。
“嗳,我们也不过是想过来摸摸鱼。”
“摸鱼?”
几人没听懂,就听安然立马解释道:
“就是偷个懒,我有些走累了,就想假装在这里看看卷宗,如何啊?”
“这这,不太好吧!”
罗刚有些拿不准主意。
见此,安然忙笑着说道。
“你可能还不知道,我和你们王镇长是同乡,关系好着呢。”
是吗?
两人虽然疑惑,但最终还是被安然给说服了。
下午,
安然史进和王浩然就被安排进了一间满是卷宗的屋子。
罗刚小声叮嘱道:
“这里的卷宗都是陈年老案了,你们就看着玩,可不能弄乱了。”
说完他这才离开,又把门在外面带好。
见人走远。
安然便和吴城王浩然商量道:
“找出关于董员外的卷宗,找到后告诉我,我来记录。”
“安然你这是干嘛?”王浩然疑惑问道。
“我准备蚍蜉撼树,把董员外扳倒。”
“什么?”少年一张震惊脸。
咱这不是在查刘大宝被杀一案吗?
虽说那张楷和董员外有亲戚,但不抓张楷却想把董员外扳倒,是何缘故啊?
吴城倒是有些无所谓,他马上开始翻卷宗,就当是读故事了。
最后,王浩然也不得不跟着他们找了起来。
毕竟张县令有交待:
出来照顾好安然是一方面,还有一点就是,都得听安然的。
少年深吸了口气,董员外儿子可是金衣卫,她拿什么跟人家斗?
可当他看到那一宗宗一件件状告董员外的案子时,少年怒了。
说张楷十恶不赦是过分,可比较起这董员外来那简直就是冰山一角九牛一毛。
什么鱼肉百姓,逼良为娼,被他逼死打死的良家妇女案件加起来就有十几起。
张浩然把找到的案子交给安然记录。
安然忍着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