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还不敢相信,继续问道:
“我其实还有一个玉镯子,不过已经让我给了安家人。毕竟是他们把我养大的,算是作为谢礼。”
叶题想了想,
“没错,你当时手腕上却是带了玉镯的,那玉通体碧绿价格不菲。走,让我们瞧瞧去。”
叶题起身,可安然却没动。
“叶伯伯,我不想去安家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叶题不解。
“不为什么,安家对她不好呗,”刘学一替安然给了他答案,
“安然提出离开安家时,差点被打死。”
少年恨恨的说道。现在想起来,他还有些义愤填膺。
也是因此,他和史进王意波才成立了保护安然的三人联盟。
“差点被打死?那还有没有王法?”
叶题气得拳头握得咯咯响。
叶流云听了此事,也一脸怒容。
是什么让一个养父能狠心对养女下如此毒手?难道就因为不是亲生的吗?
“不但如此,”刘学一继续说道:
“安然在安家时当牛做马的,吃得最差穿得最破,可干的活最多。
而且他养父是想把安然嫁给今日死了的那个刘瘸子,三十好几的老光棍,啥人品你也大概听说了。
可那说好听是嫁,说难听点是卖,且也只卖了十两银子。
还有今日跪在院中的那个胖妇人,她就是当时的中间人。
而自从那次买卖没成之后,那胖妇人没少造谣安然。那话难听至极,简直就是要把人逼死的节奏。
安然也是有阴影了,所以才不想去安家的。”
刘学一竹筒倒豆子般把事情说了一遍,然后继续说道:
“还是我带师父过去吧!”
“大哥,不可发脾气!”
叶芝不放心的叮嘱道。
只因面前的男人,此刻正浑身发抖,显然是被气得不轻。
“好!”叶题努力挤出一抹笑。
“放心吧小妹,大过年的我自有分寸,我也是想过去调查一下安然的情况。”
叶题说完,“拍了拍叶芝的肩,接着转身带着叶流云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