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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说白莲花教是邪教一点也不为过。
审问这一百多人,便审问了好几天。
那些教众的证词,都写了厚厚的一沓纸。
随后就此次事件,张县令也写了奏折上达天听。
可在奏折没到国都康健的时候,兹霸县衙意外的接到了圣旨。
还是一个在宫里的太监亲自过来宣的旨。
张县令带着众衙役接旨。
等听到上面的内容时,张县令倒还好,安然却是直接就呆住啦!
那圣旨上说:即日启程,把白莲花教少主白离押往国都康健不得有误。
张县令接了旨,并安排那公公在县衙客房里住下。
这都不必细说。
可安然却知道,原着里,的确有白离被押往京城的事情。
但路上囚车被劫,白离被白莲花教成功救走,跟去的捕快伤亡很大。
后院张县令的书房。
安然跟张县令说出了心中的疑惑,
“县令大人,此次押送白离风险极大,我们捕快还要跟着过去吗?”
安然一脸严肃,能看得出来,她对这件事极其的重视。
“那是自然,毕竟成功送往京城也是大功一件的事。”
张县令如实回道。
“那我要是说,这路上有危险,还会死一大批的捕快,你还会这么决定吗?”
“这个?”
张县令犹豫了。
“安然你不会是在吓唬我吧?”
“没有。”安然面容冷静,
“我有预感会死很多人。而且朝廷要求在年前把白离押往京城,作为我们一个小县城不觉得有什么。
但我猜想这里面定是有人在运作。
我猜那白莲花教的高层就潜伏在百官之中,或者是皇帝的周围,而且还是那种很有话语权的人。
有了他在国主面前的煽风点火,就促成了此次年前押运的事情。大人你此事想好再做定夺吧!”
安然冲张县令拱手,便退了出去。
而房间里的张县令则陷入了沉思中。
如果出现捕快大量伤亡的情况,那还不如不送,送了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