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,最后怕洒出来还找了个瓷瓶给灌了进去,又用木塞盖好。
这才放心的一边泡澡一边把玩着这个瓶子。
翌日,三人坐着村里的牛车去县城里读书。
同乘的还有安实,安实就见今日这三位都有些不太正常。
就跟那狗似的,相互嗅来嗅去的。
刘学一还上手摸了摸那两人的头,摸到王意波头上时,被他嫌弃的拍开了。
安实有些尴尬,虽说他成绩总是第一,但和这三人关系一直都不太好。
可他也委屈,他已经在努力和他们仨示好了好吧!
而三人的行为,让他也不自在的嗅了嗅自己身上,见没闻出有啥味道后,他开口问道:
“你们这是在干什么?是,是谁放屁了吗?”
这一句话出口,直接让刘学一炸毛了。
“喂,亏你还总是考试拿第一,竟能说出这么恶心的话。你看不出来吗?我们三人是都洗了头发。”
洗头发是什么鬼。
“呵呵,抱歉啊,恕我眼拙了。”
“而且我们用的都是安然送的洗发水,味道可好了呢!不信你闻闻!”
刘学一把头凑近安实。
安实出于要拉近关系的想法,还真就闻了闻。
他头发上果真有一股淡淡的幽香,像是某种花草的,可又说不上来名字。
他点了点头,“的确很好闻。”
可说出这句话时,他心里都要酸成醋缸了。
那是二姐姐造的洗发水,他们三人居然都在用。
可话又说回来了,二姐姐在家里时,沐发用的都是草木灰呀!
她啥时候会造洗发水啦?
难道二姐姐原来的父母是干这个的?
不过还真有些复杂,他们既会造纸又会弄洗发水。
但估计这两者之间是有联系的吧,也说不一定。
正想着,对过三人又开始打闹起来,刘学一摸着王意波的腰。
“快点,快拿出来,你这里藏啥了?”
下一秒,就见王意波讨饶似的投降,接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用帕子包好的碗。
安实都被他这行为看傻了,谁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