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实脑袋里画满了问号。
就在这时,送客人回来的安母先一步走了进来。
“果儿,那可是十两银子啊!等你弟当大官了,那你就等着穿金带银吧!这一个小小的玉镯子又算得了什么?”
安郑氏边安慰安果,边拉着她去了里屋。
“别打扰你弟弟了,他还有两个月就要春试了呢!”
“可我就是喜欢那玉镯。”
“行了,反正也不是你的。”
……
两人的声音愈来愈小,渐渐消失不见。
安实这才挪动步子,朝自己的房间走去。
原来是安然的镯子。
他在内心感叹,我们安家欠她的实在是太多了。
两个古董贩子出了清河村,就提气朝着兹霸县城飞掠而去,
走得十分的急。
兹霸县城的万月楼是和群芳院齐名的青楼。
此时后院的一间客房里。
卸下伪装的白若云手里捏着一封信,等她把信看完,眉头因为愤怒拧在了一起。
“主子,教主大人又有什么吩咐了吗?”一旁的属下问道。
“嗯,让我务必在年前把白离救出来,送往国都康健。”白若云语气冰寒,
“也不想想我们因为救他折损了多少兄弟。正所谓在一再二不能再三。县衙那边早有防备,再出手定对我们不利。
更何况每次冲突都在抹黑我们白莲花教。
是不是为了救他儿子,连圣教的名声都不要了?”
白若云边说边气愤的把手里的纸条给揉成了团。
“没错,”一旁的属下附和道:
“现在都在流传我们白莲花教十分的凶残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。”
白若云点了点头,“但教主的吩咐也不能不听,这样吧!……”
她叮嘱了属下几句,又提笔写了张纸条交给了他。
属下仔细收好,便告辞退了出去。
见屋子里没了人,白若云靠在一旁的贵妃榻上揉了揉眉心,开始闭目养神。
为了教主家的傻儿子,她可是操碎了心。
她都能想到,以后若是把白莲花教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