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,经过最初那个胡同的时候。
安然下意识朝某个角落看了一眼,却发现那个行乞的老头已经不见了。
兴许是去买吃的了,安然想着。
接着她和王跃然快速朝衙门走去。
看看时间,应该是到下班的点了。
安然又一晚没回家,所以步子走得有些急。
可她不知道的是,衙门所有的捕快这几日都在轮番执勤。
王跃然看着安然和张县令打完招呼之后就匆忙回家的背影,别提多羡慕了。
他就总觉着吧,张县令对安然有那么一些的偏爱,也不太懂是为什么?
难道真如传闻中说的,张县令是他叔?
可看这两人不管是在何时,也没有以叔侄相称过啊。
想不通就不想,王跃然就老老实实去值班了。
安然跑着回家,速度比一般时候快得不是一星半点。
而她奔跑的姿态还有些鬼鬼祟祟的,
你就看吧,
她冷不丁就会朝前后左右张望一番,就像是做啥亏心事了一般。
其实安然心里是真没底,也不知是不是错觉,她身后好像一直有人跟着。
所以,她就跟玩木头人一般,冷不丁就回一下头。
殊不知,后面还真有两人尾随,而她如此这般也挺搞这两人心态的。
他们运起轻功,刚飞一段,见她回头,就得马上躲藏。
而躲藏点也不由着他们,有的落沟里那还算好;
可有的落粪坑里就,就有些太恶心人了呀!
要说这条路两侧有点秃,一望无际的都是麦田。
麦田边上有排水沟,还有粪坑,里面堆着各种粪便,这是勤劳的农人们平时收集来的,以便来年给麦地施肥。
可树木就少的可怜了,稀稀啦啦的。
看上面的刀痕也不难猜出,这些杂树长出来些,就被农人们砍回家,晾干烧柴了。
所以这两个跟踪安然的惨啊!
其中一个灰袍男看向他同伴落粪坑里,捂着嘴想笑,可当他落粪坑的时候,就笑不出来了。
两人看着前方跑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