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也被人理解为这里阳气足,就足以能震慑住那些阴邪的东西。
自从告示被张贴出来,各个酒肆茶馆就在有人议论此事。
“你们听说了吗?白莲花教的少主白离要被处斩了。”
“对对,我也听说了。这可是这教的骨干分子,看来朝廷是要把这白莲花教连根拔除呢。”
“没错,我当初差一点就成信徒了。也赶巧当时这教的少主被抓,我才没参与进去,好险啊!”
“看日子没几天了,”有个男人掐着手指算了算。
“哎,我就说你不管是啥教派,只要跟朝廷对着干,那就准没有好下场。”
……
这边的闲聊还在继续。
隔壁桌的一个清俊公子却忽然放到桌子上一块碎银子,然后转身离开。
等他走到门口时,又立刻有两个随从模样的人,跟在了后面。
“主子!”
其中一个随从小声问道,“我们接下来要去哪?”
“东街!”
“是!”
两个随从闻言没再多问,便不紧不慢的跟在了他身后。
眼瞅着七日已到,这日不到午时一辆囚车被押赴刑场。
囚车两侧是近一百来名的捕快,各个挎着刀,虎视眈眈的注视着四周。
有靠近的百姓皆被这些人拿刀柄逼退到了一米开外。
“闪开闪开!”这些捕快大喝。
队伍行进的飞快,就像是赶时间一般。
两边的百姓窃窃私语,“看清那人的长相了吗?”
“看不太清,那脸上满是血,还被头发盖住了。”
“嗯,看来在牢里也没少受罪,死了也好,早死早托生。”
东街尾柴禾市场。
这里提前被清了场。
县令张大人坐在一个桌案后方,百无聊赖的看了眼天。
呵,这天不错,阳光还挺刺眼。
就见他懒洋洋的眯起了眼,接着往后面一靠,
看着要多悠闲有多悠闲,
似乎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太过稀松平常,提不起他的一点兴致。
而与他唱反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