兹霸县城的大街上,安然抹了把汗。
这半个月来可把她累坏了,但好处费算起来也才赚了一两多银子。
这速度明显不行啊!
安然瘫坐在一处商铺前的台阶上,思考起对策。
正想着,有人冷不丁的踢了她一脚。
安然抬头,便对上黄飞率那冷飕飕的目光。
“黄头,你有什么吩咐?”
“哼!”
黄飞率冷哼了一声才说道:
“当初真是瞎了眼才让你混进了捕快的队伍,你自己瞧瞧,你这半个月来都干了些什么?”
安然闻言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。
“我缺钱啊,家里盖房等着钱封顶呢!”
“那你赚了多少?”
“一两多,”
安然拿出钱袋子,“太少了,我真可谓是穷得叮当响啊!”
“可你再穷也要谨守本分,记住你作为捕快该有的职责。”
他顿了顿继续道:
“收收心,一起办案子吧!”
安然闻言腾的站了起来。
“我谨守本分了。你知道吗,我介绍我们同村的人去各个地方上班,就是为了多一个免费的眼线。”
安然说到这里,凑近了些小声说道:
“我在查白若云,现在已经有些眉目了。”
“真的?”
“那是当然。”
安然说得一脸自信,可下一秒,脑袋立刻就耷拉下来。
“我需要人陪我演一出戏,可我没信心说服他们。”
“说来听听?”
黄飞率饶有兴致的问道。
闹哪,那可是白若云,他们捕快抓到能分一千两,那可是好大一笔钱。
可想而知,谁都想抓住她。
两人压低声音,也不知道在这里嘀咕了些什么。
翌日,兹霸县的各个街道上都贴出了一则新闻。
说是一周后,要公开斩首白莲花教的少主白离。
地点在卖柴火的东街边上。
把这作为行刑的地方是因为这处敞亮,周围没有建筑物遮挡,阳光也充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