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白莲花教的服饰。
都是统一的白,头上一年四季都戴着帏帽,很难观其形容。
还有他们的令牌,多为玉制,上面还雕刻着持有者的身份和地位。
少顷,
安然了解完,就由一名牢头领进了地牢。
“安小兄弟,你慢着些!”
牢头在前面领路,对安然态度极好。
不过想想也能明白,毕竟她拿的可是县令大人的腰牌。
“有劳兄长了!”安然也同样礼貌回道。
两人继续往里走,
地牢光线昏暗,一进来就给人一种窒息的感觉。
加上阴暗潮湿,气味那是十分的不好。
安然捂着鼻子,强忍着不适往前走。
妈的,要不是想立功搞银子,谁会到这鬼地方来?
约摸过了一盏茶的时间,安然终于来到了一间牢房的门口。
“就是这里了,安小兄弟,有事你随时叫我!”
安然道谢,看向面前的铁栅栏牢房。
这里不管是从软装还是硬装上,给人的感觉都像是猪圈。
准确点说像是地下猪圈,因为采光仅靠上面的一个极小的窗口。
和现代监狱比起来,条件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儿。
而这间牢房左右都没人,
是完全把这块孤立了,兴许是担心这货会传教吧?
“嗨,白离,早啊!”
安然对着里面那坨人,热情的打着招呼。
至于为何说是一坨,只因那人蜷缩在稻草堆里,似乎是还没睡醒。
安然话音刚落,眼瞅着那坨人就动了,竟微微翻了个身,
“是开饭了吗?今日怎么这么早?”那声音十分的嘶哑。
“没有,不过我给你带来了一本书,你有没有兴趣瞧瞧?”
白离闻言,睁开朦胧的睡眼,
他在这里每天用睡觉来打发时间,基本上不开饭就绝不起来。
他听到安然这么说,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,眯眼看见牢房外的人。
“你是?”
“我,警察啊,你忘了吗?”
“我靠,孙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