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。
她非常礼貌的向两人见礼,
“见过二位叔叔,你们看这地还能盖房吗?……”
“丫头不急啊,这地的事我们也听了点音。
没事,等回去的时候咱们去找村长说道说道,把那些帮你开荒的好心人给揪出来。
……”
安然闻言一脸感动。
“多谢两位叔叔了。”
两个汉子闻言忙摆了摆手,“客气了丫头。”
刘学一的父亲名叫刘崇山,是这一带有名的木匠。
就见他宝贝似的掏出张图纸说道:
“丫头,这图真是你画的?”
见安然承认,他笑着点头,
“真是不错啊,这二层小楼画得生动立体就跟活了一样。”
史进的父亲名叫史衷,也是这一带有名的泥瓦匠,他也凑了过来点评道:
“这画法可堪称精妙了。说实在的我和你刘叔都想拜你为师,跟你学绘画了。”
听他们这么说,安然俏皮一笑。
“二位叔叔过奖了,哪有像你们说的这么好。
这些不过是我用炭条笔画出来的,下次我画时你们可以看一眼。
相信以二位的聪慧,看一遍就能掌握其中的关键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,那敢情好!那丫头我们这就说定了。”
三人聊得投机,
无聊的清河三少就围着这片地开始转悠。
“我的天,这堪比盗墓现场了。”
刘学一点评。
“没错!”史进接话,“那些人目的不纯啊!”
“应该是想钱想疯了。”王意波语气冷冷。
“不过话又说回来了,他们为何就偏偏盯上了这片地呢?”
“谁知道呢?”
刘学一嘴巴里叼了根草,懒洋洋的说道。
虽说这片地被破坏的相当严重,但史衷还是帮安然确定了宅基地的位置。
他来时拎了袋子石灰,还带了矩尺,便把范围圈了出来。
做完这些,他们一行人直奔村长家。
巳时也就是上午十点左右的时候,村中的大钟敲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