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学一见人走了,这才让开了院门口的视野坐了下来。
对,他是故意的,他早就发现安实站在那里了。
别以为他不知道,他就是来炫耀的,炫耀他考了第一。
哼!能让他如愿才怪。
最后清河三少告辞离开,也约定明日带着自家老爹在安然的荒地见。
翌日一大早,安然便提前来到了目的地。
早些来那是礼貌,总不能让前辈们等着吧?
可安然一来就傻眼了,这还是她的那片荒地吗?
脑海中,那什么野花遍地、池塘蛙鸣、灌木丛生、树林成片的美景都不见了。
入目的土地显然是被狠狠的翻了一遍,都起起伏伏坑坑洼洼的。
她就形容不太好,就像是,被敌机轰炸过了一样。
不过也可以说像是淘金现场。
被挖的那叫一个千疮百孔啊!
安然表情痛苦,
她不就是种下了二十个铜板吗?
而那些铜板也都是近几年产的,有点脑袋的人只会浅尝辄止。
绝不会这么用力。
可现在最关键的是,她之前看好的那个土包也消失不见了。
那可是要当宅基地的呀!
“啊!”
安然崩溃的捂着脑袋,失声尖叫。
还走在路上的刘学一听见后,运起轻功就奔了过来。
“安然你怎么了!”
他声音焦急,刚刚那嗓子可是充满了绝望呢。
可等到了近前,刘学一也傻眼了。
他之前倒是听说有好心人在帮安然开荒,他当时还有些感动,感动村民们的善良。
可这哪叫开荒,这,这分明是在捣乱啊!
又过了会。
史进和王意波带着两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汉子,也小跑着赶了过来。
到了地方,四人也被眼前的场景惊到。
“这这,这是谁干的?”
两个汉子走进这片地,东瞅瞅西望望。
“这得好好平整一下,不过得费大力气了。”
见两位长辈来了,安然收敛好情绪,秒变乖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