啦。”
她边说边把镰刀入鞘。
说是入鞘,其实就是又用她自制的棉布套子套住了。
“喂,安兄你别激动。咱们有事回县衙再说吧!”
“对对对!回,回县衙!”那贼瘫在地上附和道。
他就感觉吧,面前的人很邪性,相比之下县衙反倒安全的很。
咱就说跑圈那会,他就觉得这人像个八爪鱼一样,吸在了自己身上,可就是不抓自己。
那种逼仄的压迫感,让他十分的崩溃。
而他要去县衙自首,似乎这人还不愿意,啥意思这是?
未知的企图,让他的内心恐怖到了极点。
墙根处,
安然看了眼黄飞率,见他点头,才不情不愿的没在纠缠。
那被抢的钱袋子,这时已经交还给了失主。
“可真够费劲的。”
那失主不但没道谢,临走时还丢下了这么一句。
谁能想到,这些人是在闹哪出?
在这跑圈玩呢?这不是瞎耽误功夫吗?
半炷香后,那贼被众人拖回了县衙。
没错是拖回来的,因为这货跑到了腿抽筋,已经精疲力竭了。
“赔钱!”
大堂上,安然踢了踢瘫在地上的男人,怒声说道。
“赔,赔多少?”
“十两银子!”
“什么?”那人震惊。“我只是割伤了你,用不了这么多医药费吧?”
“那你就不知道了,我这可不是一般的手,我可是要靠着它赚钱的。
你可知道它一天就能给我创造至少二十两的价值,收你十两已经是给你打对折了。”
听安然这么说,这贼直接哭了。
“我,我没有。你,你还是杀了我吧!”
“没关系,可以分期付款。先把你身上的钱统统都拿出来。”
最后这贼在安然的淫威下掏出了一两多银子,外加身上那套衣服。
安然趁机还写下一张欠条,让这男人签字画押。
什么临时住址,老母亲住址,二舅舅住址,……
反正就问了一大圈,最后都标在了这张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