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安然笑得眉眼弯弯。“那我冒昧的问一句啊,捕快月银多少?”
“400文!”
有人嘴快的替张县令说了。
安然听完呆若木鸡,“什么,这么少的吗?那够吃够喝吗?”
安然声音痛苦。
“怎么,想退缩?”
张县令眯着眼看她,如果她现在退缩,倒也省了些麻烦。
安然语带悲戚:
“所以说捕快这个职业太伟大了!”
她说完,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泪水,
“所以此刻我更想加入你们了。”
众人愕然。
张县令在心里嘀咕。
这货该不会是有病吧?
上次见面,她还说她会造纸术,照说有这门手艺,一个月赚个一两银也是没问题的!
可现在看来,她一定是在骗我。
很好,安然你等着。
思及此,他感慨道:
“安然啊!你有这番觉悟我属实感动。
这样,为了你能赚更多的钱,咱们衙门以后的纸张都由你供给了。
你看如何?”
安然闻言眼睛登时一亮。
你肯定以为,安然是一个为了省钱,晚饭都吃炒黄豆的人,也一定会接下造纸这活。
可哪承想,下一秒就见安然从怀里掏出了一本书。
“县令大人!”
安然捧着那本书,笑得眉眼弯弯,
“我说过我造的那些纸不是用来卖的,鉴于您以后就是我的老板,我就告诉您一个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?”
“问得好,这个秘密就是,我把那些神奇的纸做成了这本神奇的书,名字叫作‘答案之书’。
“哎,你这个我知道,咱县衙对过那算命老头就有。”
一个捕快嘴快的接话道。
“这位兄弟,你说得没错。他那本就是在我这里花二十两买的。
不过我这本书分雌雄本,那本是雌本,黑色封皮,而我这本是紫色的雄本。
内容完全不一样。”
多新鲜,这书籍还能分雌雄?
可要说完全不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