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喝道。
警察什么鬼?男人明显愣了一下,但下一秒就试探着起身。
安然大喊:“别动,再动割了你的脑袋?”
“可我认为你不敢?”
“有何不敢,之前我天天割!”
是天天割麦子,但男人不知道,下意识就停了下来。
后面的脚步声越来越大,也就是几个呼吸间就到了近前。
“抓人!”
其中一个男人下令,便有人利落上前,可刚过来就滑倒在了地上。
“小心,脚下有炒黄豆!”安然提醒。
闻言,几人呈包抄状慢慢围了上来。
有人拿出绳子利落的把那黑袍男子捆了个严严实实。
“警察,我记住你了!”
“咋地,还敢威胁老子?”
安然不服的回怼过去。
见人绑好。
安然冲这里像是头头的一抱拳:“这位官爷,去哪里领钱?”
黄飞率闻言一愣,好家伙原来这位不是衙役啊!
怪不得刚刚说得话奇奇怪怪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