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匆匆的脚步能看得出来,他十分的急,脸上都冒汗了。
“小友,这是两个十两的银锭子,你看好了。”
安然接过,仔细的瞧了瞧。
就见这银子凹陷部刻着戳印,底部呈蜂窝状。
她摘下面具用力咬了下,便出现清晰的牙印,所以这就证明两个银锭子是真的。
可该说不说这个年代的铸造工艺还真是粗糙了些。
“是真的,”她说道,接着就把手里的那本书递给了算命老头。
“银货两讫,这书就是您的了。”
“嗳嗳好!”
老者接过,上手抚摸,内心都在颤抖,这可是二十两啊!
“你这回该离开了吧?”
“好,我走!”
哎,安然叹气,她自认模样还过得去,就这么不招人待见吗?
不过这种不待见吗?她很喜欢。
安然利落收摊,背着包裹就走向县衙。
“嗨!兄弟,什么时候下班?我请你们喝茶呀!”
“喂,安兄,你还真发财了呀?”
“过奖了,都是小钱而已。走啊,去喝茶!”
“可我们走不了。”
两名衙役对视一眼,的确是不能走,而且他们也刚用过了饭。
见面前的安兄弟露出的失落眼神,其中一名衙役忙说道。
“总会有机会的,你说是不是?”
“也对,那我们改日。”
伪少男向他们抱拳,然后大步流星的离开。
安然在街上买了些吃食,然后便开始启程往清河村赶,路上一刻也没停。
笑话,闹哪,身上那可是背着重金呢,这万一遇到个劫道的该怎么整?
她都后悔没带那把镰刀出来了。
须臾,
一条宽阔的土道上,远远的就见一个灰袍少年快步走着,就是看着那姿势有些怪异,
引得路人频频观望。
安然来时如疾风般奔跑,这回去的时候因为背着重金,也就是那一千多个铜板加两个大银锭子,
所以就改成了竞走。
可这姿势怪异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