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书啊,你快告诉我,我接下来要怎么做?”
说完,他随机打开一页。
顿时眼睛变得明亮,就见那书页上清晰的写着一句话。
“等待一个更好的机会。”
男人看完之后十分的兴奋,“原来如此,我懂了。”
他起身作揖,然后迅速离开。
清河村的牛车经过这条街的时候,学子们好奇的望了过来。
这衙前大街今日为何如此热闹?
刘学一懒洋洋的斜靠在车沿上,向外扫了一眼。
下一秒,就见他腾的坐起。
“安安安……”
却遭到赶车大叔的训斥。
“安什么安,安静,你赶紧坐好,别一惊一乍的,再把牛惊到了。”
牛车终于平安的穿过了衙前大街,赶车大叔也同时松了一口气。
刚刚的路段人多,他可真担心会出什么事。
“然然然……”
史进用力扒拉下刘学一抬起的手臂。
“然什么然,然后我们马上要进考场了,你认真点。跟抽风了似的。”
“就是!”王意波淡淡开口。
“是,是安然!”
刘学一刚刚那真好比是大白天见鬼,竟然看到了戴着面具的安然,她四周还围着好些人,也不知是在干嘛?
不过不像是出了啥事,因为那些人居然在排队。
“安然?”
“你是说安然?”王意波的声音终于有了情绪。
“我怎么没瞧见?”
史进好奇问道。
“戴面具那个,那个就是她呀!”
……
牛车最终在兹霸县城的青竹学院前停下。
刘学一此刻已经调整好了心情,看情况安然似乎不是来陪考的,但不管如何,知道她就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就好。
王意波的父亲是青竹学院的夫子,此刻他站在九名学子面前训话:
“忘了那个什么安然,此次考试尤为重要。”
看来安然给这些人,准确点说给清河四少的刺激不小,所以他老人家还在前面重点提了一嘴。
这时就听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