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拎着镰刀疲惫的走进院子。
“安实,我要的胭脂你给我买了吗?”
见没有动静,少女有些生气,几步就冲进了安实的屋子。
却见安实坐得笔直,正在一本空白的本子上抄写着什么,态度十分的认真。
感觉到有人进来。
他撂下毛笔,把那本子小心的拿枕石压好,随后才起身说道:
“没有!”
“什么?你不是答应我了吗?该不会是忘了吧?”
“没忘!”少年平静的回道。
这态度让安果更加生气了。
“那我给你的钱呢?”
“买书了。”
“你混蛋安实!”
安果气愤上前,就想把安实新买的书本打落。
安实见此赶紧阻拦,“大姐,等下次的吧!下次我一定给你买。”
两人正拉扯间,就听门外一声吼。
“安果,你干什么呢?”
是他们的爹。
就见汉子喘着粗气,“还买胭脂,你是多想当新娘子啊,不要脸。”
“我们农家人干活就是一身的臭汗,用那玩意干什么?擦完就跟个猴屁股似的?”
汉子骂骂咧咧,“还不赶紧做饭去?”
“爹,你偏心,还有你懂什么?现在女孩子特别流行抹胭脂。”安果气愤的回怼。
“你买什么不好非要买胭脂,竟乱花钱。别在这胡闹影响你弟弟学习了,他若是月底考试考不好,我就打断你的腿。”
“爹,你太偏心了,你眼中都是弟弟。”少女吼完气愤的冲了出去。
房间里终于变得安静,安实拿起笔沾了些墨,继续抄书。
安诚朴大字不识几个,也从来不过问安实功课上的事。
但汉子就是觉得他家安实越发的勤奋刻苦了。
竟然连晚饭都是在自己房间吃的,而他房间的烛火也经常亮到半夜才熄灭。
一颗老父亲的心因此很是欣慰。
他觉得自己再苦再难也都值了。
清河村的村民们好久没看见安然去砍树了。
便想着肯定是柴火够烧了。
而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