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就直皱眉头,之前他可不是这样的。
毕竟这少年聪明,学问做得好。
跟刘学一、史进、王意波都称得上是清河四大好少年,简称‘清河四少’。
可自从白日里他爹搞出来的那事,老王头就对这安实不待见了。
“王爷爷,我是给我二姐姐送衣服的。”
“安实啊,都断亲了,她已经不是你二姐姐了,估计她也不缺你这,这些衣服。”
他想说破衣服,但忍住了。
好像他不知道似的,安然那孩子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,身上的都是洗得发白,都是补丁摞卜丁,除了人干净些,那装扮跟个要饭花子无异。
他很想说,你家留着当抹布吧!
却觉得那话又有些恶毒。
他毕竟都活这么一大把年纪了,毕竟不是那莽撞少年。
最后他吐出两个字。
“走吧!”
老王头很干脆,说完竟把院门给落了锁。
“您老?”
少年抓着包裹的手紧了又紧,心里很不好受。
自打听爹爹说了二姐姐的身世,他的心里满是愧疚。
这包裹里不但有安然的衣物,还有他攒的一些零花钱,还有两个红皮鸡蛋。
白日里看着二姐姐被爹爹踹,他不是没想着拦,而是意外爹爹会那么鲁莽,说白了是爹爹无情,压根就没将二姐姐放在眼里。
老王头背着手走出老远,回头看那少年仍立在院门口。
“哎!”
他叹了口气,接着迈步离去。
等人走远,安实犹豫着解下腰带,栓到包裹上,然后踩着门口的大石头,把包裹慢慢的系了进去。
等做完这些,他来不及感慨什么,裤子就往下秃噜。少年赶紧用两手拽紧裤子,然后飞快的往家里跑。
反正这会天已经擦黑,没人能看见他。
却不想在他走后没多久,从祠堂院墙后面冒出来三个脑袋。
“嘿,这小子干什么呢,还宽衣解带的。”
史进托着下巴仔细想了想,表示不解。
刘学一冷斥,“哼,莫非他对安然还有想法?”
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