莲花教十分凶残,你们小心成了他们的人质。”
听到这话后,才有那胆小的跑开了,可还有胆大的躲在建筑物后偷偷的观看。
没多会,明月楼的灯笼全灭了,捕快们五花大绑的押着几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“那彩音抓到了吗?”其中一个捕快问道。
“没抓住,咱们的兄弟还在打斗中受了伤。”
“可恶的白莲花教,真是个祸害。”
那名捕快叹息着摇了摇头,向县衙方向走去。
等人走远。
一个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,能看得出,这是个青年,就见他摸了摸头一脸的疑惑。
“这太奇怪了,彩音是白莲花教的?啥时候出了这么一号人物啊!”
可没有人跟他解释。
青年也没有停留,而是迅速的消失在了街角。
兹霸县衙的大堂里,此刻却成了欢乐的海洋。
被抓回来的人,早已松了绑。
他们换了装后,统统变成了捕快。
就听他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着,
“安然,我们陪你演得这出大戏如何?”
“接下来我们就坐山观虎斗了吧。”
“不过安然你那舞蹈……”
“打住!”
安然让那名捕快噤声。
“咱们现在还有正事要办,赶紧给这次抓回来的人做笔录。”
她一脸严肃,换上捕快服后的安然,可哪还有彩音一丝的影子?
很快,书吏就过来,根据安然说得写下来一份又一份的笔录。
当然这笔录真假参半,可往往就是这样的笔录才是最真实的,也最经得起推敲。
笔录里有一部分的名字都是曾经缉拿归案的白莲花教分子。
而让这些人签字画押也绝非难事,狱卒们多的是办法,这个根本就不用安然担心。
处理完这些,众捕快便都散了。
王浩然看着安然离去的背影,在内心感叹道。
原来蚍蜉是这么撼动大树的,不过现在也只是开始,接下来估计就是一场腥风血雨了吧!
明月楼的事情发酵的很快,
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