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现在正好有个机会,让这两拨势力斗上一斗。”
“安然,你又要干嘛?”
张县令震惊。
少女附耳过去,小声的嘀咕一番。
“这样能行吗?”
“你就看好戏吧!”
张县令仍是有些不放心,“安然,你可小心些,可千万不能把自己给搭进去。”
下一秒,他从怀里掏出块令牌。
“威武将军给你的,他临走前还千叮咛万嘱咐让我照顾好你,你可不能给我出一丁点岔子,知道吗?”
“他走啦?”
安然喜上眉梢,又忙把那块令牌像烫手山芋般往张县令面前推了推。
“大人您就帮我收着吧,这个我也用不上。”
明月楼,
自从被官府查封后,大年初十重新开张。
同时还有新的消息传出:
明月楼新晋花魁彩音姑娘,不但容貌秀美,能歌善舞,而且诗词歌赋样样精通。
而且彩音姑娘还准备在正月十五花灯节,广邀天下才子,不分老幼。
如果才情斐然,都可以成为她彩音姑娘的入慕之宾。
消息不胫而走,周边县城的一些文人骚客皆沸腾了。
长得好看的美女常见,但好看又有才情的可不多见。
所以好些人都涌向了兹霸县城。
灵溪镇的一处豪宅。
董老员外指着地上跪着的男子怒声道:
“我收你在府上坐杂役,那也是看着咱两家粘的那点亲带的那点故。若是我现在把你送去镇衙门,我还能直接换二百两。
那告示上可说得清楚,你可是朝廷重要的通缉犯,杀人放火无恶不作。
张楷啊,没看出来,你可真行啊!”
地上跪着的男子闻言有些慌。
“冤枉呀舅老爷,你可别听那上面胡说,我哪有那本事。那肯定是为了抓到我,而使出的小手段罢了。”
“哼!小手段?那上面可是扣着镇衙门的公章呢。要我说呀,不用衙差们动手,你的那些狐朋狗友就在外面等着抓你呢。”
“舅老爷,真有这么严重?”
张楷不信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