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人,走出来时,还警惕的向里面望了望:
“差爷,你们跟我走。”
他声音很小。
安然领会,快步跟着那男子钻进了一个胡同。
见这周围没啥人,男人这才讪讪开口。
“不知提供线索能给多少钱?”
“先给你看一眼。”
安然淡笑,她没说钱数,而是把手中的钱袋子打开,给他瞄了一眼。
“如何?”
“够了够了!”
男人很开心,因为就刚刚那一眼,他看到那里满满的都是铜板。
又听他继续说道:
“你们是说哪个张楷?”
他问道。
“什么?来这里赌博的张楷有很多吗?”
“不多不多,”男人连忙摆手。
“刘大宝你认识吗?一条腿有些瘸。我们就要找和刘大宝关系很好的那个张楷!而且在大年三十那天他们还一起喝过酒。”
安然不想瞎耽误功夫,便说得比较具体。
“认识认识,那个张楷我也认识。但关系好不好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这人也实在,当即就说出了自己的看法。
要说这个叫张楷的,也就最近一个多月才来的灵溪镇,而和刘瘸子认识也只是在赌桌上。
两人也并不会因为赌博而结下了什么革命友谊。
但张楷请刘大宝去喝酒,这事他也凑巧在门口听了个音。
照说一个城里来的大多时候都会瞧不起这种村里出来的,这种行为本就古怪,所以他就多留意了两眼。
那张楷请刘瘸子喝酒的目的又是什么呢?
而最后,张楷又为何给刘瘸子喝了毒酒要致人死亡,也值得深思。
可无外乎就是个利字,赌徒之间会有什么情谊可言呢?
所以当务之急还是先找到张楷再说吧。
“能说一下那张楷长啥模样吗?”
安然继续问道。
“好,他长得……”
那男人描述,安然动笔画。
不一会儿,安然的小本本上就浮现出一个人的清晰轮廓。
那人看了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