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听了大监的话,才准许把白离押往康健的。说是放在眼皮子底下更放心,也可以更好的来要挟白莲花教。”
“所以那大监有问题。”
安然说的笃定,
“白莲花教千方百计的要救走白离,而不成。这应该就是白莲花教里应外合的手段。”
安然分析着:
“而且白离跟我说,他是他们教主唯一的儿子,试想在什么情况下他才能成为唯一?”
安然点到为止,接下来的事,就让这位威武将军自己去想吧!
少女转身回了屋子里,拿出一个红色的绸布口袋。
“学一兄,这个是我送你的新年礼物!”
“哇,你还真准备了,是什么?”
刘学一想立马拆开看,却被安然拦住了,“小心别弄坏了,回去偷偷看。”
“好!”
少年笑得十分开心。
“师父,走,回我家了。我爹娘可等你好久了。”
“好吧!”
叶题起身,临走前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。
“没有啥准备,就给囡囡点压岁钱吧!”
“哇,一百两!师父,那我有没有?”
刘学一马上伸手要,却被叶题打了手。
“你已经成年了,可安然还小呢。”
安然没收,她可没有随便收别人钱的习惯。
她自己缺钱完全可以自己赚啊!
而且拿人手短的道理她最懂。
“我不要,谢谢伯伯。我今年十六了,也已经是大人了呢。”
安然拍了拍胸脯。
“我能靠自己。”
“呵呵呵,好吧!还是头一次看见个不喜欢钱的。”叶题显得有些无奈。
“不对,这叫君子爱财取之有道。”
“说得好!”
叶流云佩服的竖起大拇指。
他就觉得吧,这安然很特别。
“行了,表哥,咱们赶紧回家去吧,别让我爹娘等急了。”
片刻后,
安然家终于彻底消停了的时候,少女这才长出了一口气。
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,她得好好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