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,见了男子纷纷见礼。
“主公,猫山这里地形险要,咱们在经过这处的时候要小心了。”
这时有人蹲下来看着小女孩,“你留下来好不好?战争凶险,万一伤到囡囡就不好了。”
“不,我要去,我不能离开爹爹。”小女孩用小奶音抗议着。
“就带着她去吧!”男人叹了口气。
“老大就是一个没看住给弄丢了。到时候我把她藏起来就没事了。”
那人还想再劝,男人却冲他摆了摆手。
梦境迅速翻转。
两拨人马在一起厮杀。
男人抱着小女孩,情急之下,把她放到了一个筐子里。
小女孩被叮嘱不许发出一点声音。
她也照做了,可她因为好奇还是看见了那血腥的场面。
厮杀极其惨烈,尸体遍地,血流成河。
安然从睡梦中惊醒,
脑袋上冒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。
她看向外面,此时天还没亮,被褥边上叠得工整的捕快服上还放着一枚玉佩,散发着莹莹的绿光。
安然把它放在手心里,上面那神鸟的形状清晰可见。
她放好玉佩,再次钻进被窝里,却有些睡不着了。
这次的梦似乎有些长。
她的父亲叫朱公吗?
安然想着,因为只是个梦,所以记得也并不那么清楚。
还有那个猫山,是猫山还是茅山?她也不能确定。
但可以肯定的是,他爹爹是个武将,看样子官职还不低。
想想她八岁那年,明国还没有成立呢。
所以自己是敌军的孩子,还是明军的孩子也不一定。
但爱谁谁,反正她现在孑然一身就很好。
安然翻了个身,没多会又睡了过去。
翌日,安然起的有些晚。穿好衣服的时候,天光已经大亮了。
今日是大年三十,安然穿上了清河三少送的紫色襦裙,毕竟过年穿的漂亮些很有必要。
但发型吗?抱歉,她只会扎丸子头。
安然先给灶里添了柴,点燃之后,就往锅里添水。
因为要给小摩托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