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句不孝子之类的话,频频从里面传出。
而同样不平静的还有安实家。
安实膝盖奔跑时摔倒。对,那个在篱笆外偷听的就是安实。
少年简单的拿了些药酒涂了涂就上床休息了。
可他却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。
那种感觉就像是,本应该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了。
当然,那东西就是安然。
以前平平无奇,现在才发觉那却是颗蒙了尘的珍珠,这让谁能甘心。
刘学一和史进家倒还算和谐。
两个当娘的一个劲的明示自家儿子把握住安然,可别让这么好的女孩子让别人给抢走了。
最后把两个少年都给说烦了。
要说也只有安然睡得最是安稳。
白天做菜那会,炒菜用的那个单独的灶,不连着炕,所以这个大炕并没有热得她睡不着。
也因此她早上正常起床,喂驴,洗漱吃早餐,然后骑着小摩托去上班。
可今早送学子的牛车上却有些拥挤。
王意波又塞了两个大包裹在上面,他挤在中间,手里还捧着从安然家拿来的那个南瓜盅。
牛车慢悠悠的出了村,驶向兹霸县。
刘学一看着王意波,“怎么啦,这是要离家出走?”
史进:“你和家里闹别扭了?”
王意波嗓音有些嘶哑的回道:
“哪有,我只是为了学习,打算搬去书院住。那样也不用来回跑了。”
“真的?”刘学一撇了撇嘴,一脸的不信。
“那你抱着这个南瓜盅干什么?”
王意波惨淡一笑,答道:
“我拿这些,是想给我父亲尝尝。”
“呦呦呦,没看出来,你对你爹这么好。”
“那你娘怎么办?”史进插话道。
“有张妈呢,没事的。”
王意波情绪有些低落,显然不想多聊。
刘学一看了看对面的安实,想想也是,这毕竟有外人在场呢,他也就没再多问。
而安实却看着那个南瓜盅,满眼的好奇,谁雕的这么好看!
还好这次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