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焦急。
老妇见了,忙从里面捡出一片香肠喂给了它。
王意波看到这一幕,很是生气。
他扣上盖子,连句告辞都没说就转身出去了。
王意波怒了。
这可是安然做的,花了她一天的时间呢。
他好意拿给母亲尝尝,她自己不吃却把这吃食喂给了狗。
“不像话,成何体统。”
王意波身后传来老妇怒斥的声音。
“我不吃喂团子还不行吗?都被你那粗野的朋友带坏了。”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少年听到这话,气得转身反了回来。
“你说谁粗野呢?”
“反了天了你,这是你该跟娘说话的态度吗?”
少年也不客气,立马回怼道:
“亏您还是大户小姐出身,就可以这样平白诋毁人。明日我不再回来了。”
王意波说完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老妇的卧房。
而这句话也不是他的气话,王意波和他娘之间早就有了一道十分深的鸿沟。
他娘总喜欢教他做事,限制他交朋友,少年平日里的一言一行都受着她的约束。
在这个家,他都有种喘不上气的感觉。
而母亲年纪大了,上面的哥姐都已经成家另过,古来有话,父母在不分家。
但他们家却是不同的。
他大哥是镇长,有官衔在身,他姐嫁去别人家也自不必说。
母亲老来得子生下的王意波,就更加的看重他,可这看重说白了就是把他拿捏的死死的。
而她经常会拿那句:我都快五十了才生下了你,你可知那有多么的不容易。
最开始他也能体谅,但渐渐就烦了,甚至他都觉得自己该死,让母亲遭了那么大的罪。
一直以来,王意波头上都顶着一个重重的孝字,都快压得他喘不过气了。
房间里,少年默默流泪,把书籍和衣服打包好。
明日他就准备去青竹书院住,反正父亲也在书院,正好和他做个伴。
今晚对于王家来说,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,后半夜王母的屋子里还传出砸东西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