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教我飞吗?”
“好!”
“谢谢,等我会飞了我请你吃饭!”
前面正飞着的某人闻言,差点一个趔趄摔倒。
“不,不用。”
他尴尬的立住身形,轻咳两声后,说道:
“受不了你带给我的惊喜!”
说完又提气向前,安然追在后面大叫道:
“喂,你这是什么意思,刚刚那只是个意外好嘛!”
……
少顷,兹霸县衙。
张县令看着安然完好无损的归来,很是欣喜。
他告诉了安然劫法场时的伤亡情况,见安然像霜打的茄子般耷拉着脑袋,忙安抚道:
“咱们这行生死难料,哎,我也难过,但又有什么办法呢?”
安然是真难过,从昨日那爆炸声起的时候,她就猜到了这种结果。
须臾,她笑着抬头。
“我没事了,不过既然对上了,那就战吧!
而且我现在知道了圣女的长相,现在我就能把她画出来,再贴的满大街都是,看她还能往哪里逃。”
安然是个实战派的,说完就拿起纸笔,不停的勾画起来。
一直画了十几张后,她才起身对张县令道:
“大人借你的腰牌一用。”
“干啥?”
“保险起见,我去牢房找白离套套话。”
地牢。
牢头看着安然拿着县令大人的令牌,已经见怪不怪了。
便又带着她往里面走。
再次走进这像猪圈一样的地牢,安然也算是轻车熟路了。
须臾,
安然向牢头抱拳,两人分开。
接着,她抬眼看向那个像是在吃猪食一样的年轻人,清了清嗓说道:
“喂,白离,你看我把谁给你带来了。”
还在伸手抓饭的男人闻言停下了动作。
他看向安然表情有些呆滞。
“谁,人呢!”
安然勾唇,接着把手里的画卷展开。
“昨晚在群芳院里发现的一具女尸,让你来认认,是不是你的亲戚。”
安然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