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黄飞率似乎是不想听她啰嗦,索性扛起她就往里面走。
安然想叫,
但“闭嘴,”比她早了一步,她也只得乖乖闭嘴了。
反正也没人看见,她怕啥?
安然做着心理建设,人就被他带入一间像是卧室的屋子,接着便被毫不客气的摔在了床上。
“喂,你会不会……”怜香惜玉没有说出口,就被安然咽了回去。
忘了,她现在扮演的可是个男的。
“你先对付一晚,我去群芳院把兄弟们叫回来。”
“啥意思?哦,合着我被关起来,然后你们去逍遥快活了!”
安然有些生气,这叫不叫以权谋私?
哦不对,应该说是浑水摸鱼,而且还摸的逍遥快活!
“收起你那龌龊的想法,这还不是为了你!”
黄飞率说完便出去了,顺便关上了门。
安然跑到门边,把门从里面插好,接着又摸回床边坐下。
仔细嗅嗅,这床铺上还有一股他身上独有的味道。
安然被她自己的行为惊的弹跳起来,头却又磕到了顶部的床媚板上。
“什么破床,整那么复杂?”
安然骂了句,便往外摸去。
这床她可不睡,睡完就真说不清道不明了!
借着微弱的月光,安然在一张桌前坐下。
这手里也没个火折子,黑灯瞎火的,是啥也看不清楚。
但即使有,她也不敢点,这院万一再住着别人呢?
惊扰到了,还是说不清。
就她长这么俊秀的一少年,大半夜的被掳回来干什么了?
自己就作为男的清白也被毁了,而且还会传出她和黄飞率都有那龙阳之好。
那就更糟糕了!
安然想着想着睡意袭来!
等睁开眼睛已经是第二日了,
但这不是关键,关键是床头这两人是谁?
安然有些懵,但显然床头的二老更懵。
这自家儿子的床上冷不丁出现个俊秀少年,这谁能受得了?
眼瞅着,其中的老妇抚着胸口,
“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