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书吗?”
他说完,下面寂静了一会,可偏偏又有人冒出来弱弱的说了一句。
听声音是个女孩。
“那就凭这一本书,也不能卖出那么多钱吧?”
安然看向她,认出来了。
这不正是暗恋安实的王翠莲吗?
她和安实同岁,原着中有过一句描写,说她总是会偷偷躲在暗处看他。
“翠莲妹妹,我卖书可是有人证的。”安然的声音铿锵有力,掷地有声。
这答案之书第一本卖给了县衙对过的算命先生,
第二本卖给了白莲花教少主白离,不过白离被抓,书目前在张县令手里。
而每本书的售价都是二十两银子。
不信的可以去找他们求证。
还有,我协助县衙抓犯人,获得赏银三十两。这个县衙有备案,你们也可以去查!”
她话音刚落,下面顿时又传来质疑声。
“那可是县衙,又不是谁都能进?”
“就是,咱一介草民和那些衙差们又不熟,咋求证啊,还不是你说啥就是啥?”
安然看着说话的王翠莲,眼睛眯起。
“翠莲妹妹若是想去调查,我可以带你进去。”
她说完,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。
“巧了不是,我今日上午去考试,正好通过了捕快的选拔,成了一名真正的捕快。”
这时,赶牛车的张大叔忙附和道:
“没错,安然很厉害,徒手就把一个壮汉干趴下了。”
真的假的?
下面似乎没有人信。
安然说完,不管他们信不信。
她拿着令牌,先给村长和几位族老过目,又在清河村众人的面前展示了一圈。
众人看过,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可也有个别的,吐出来一句:
“贱民而已,有什么了不起的?”
安然看向说话的,唇角意味不明的勾起。
巧了不是,这又是一个少女,名叫王月娥,同样是安实的爱慕者。
“王月娥,你是说捕快是贱民吗?”她点名问道。
“是又怎么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