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英明!”
黄飞率转身冲张县令抱了抱拳。
“喂,你叫什么名字?”
留在场上的其他壮汉围拢过来,询问安然的姓名。
“我叫安然!”
“我叫吴城,”
“我叫王跃然!”
“我叫林旋!”
……
几人七嘴八舌的相互介绍着。
“你刚刚那招是怎么使出来的?可真是深藏不露啊!”
那人说完,就觉得衣襟被人扯动了一下,
“喂,让让,让让!
史进和王意波在刘学一的开路下,挤开了几人。
“你们注意和他保持距离,他有洁癖的和你们声明一下。”
“对对对,你们尽量离他远一些。
而且你们是不是应该关心一下躺在地上的那位?”
史进说道。
几人这才看向倒在地上的那位壮汉。
还有人上去探了探他的鼻息,见有气,才把心放下来。
等回头却见三个少年已经把安然围了起来。
有位玉面少年还展开纸扇挡在了最前面。
那意思很明显,就是不允许他们再靠近。
可真是奇怪,
不是说有洁癖吗?那你们还凑这么近?
不过这种情况也没维持多久。
衙役们已经开始清理起现场,那位晕倒的也被人抬走了。
黄飞率这时也走了过来,把选出来的前十名带进了县衙。
同样,被保护起来的安然也被带走了。
刘学一心情复杂,“我好像有点后悔教她功夫了。”
“你不教她,还会有其他人教。”
史进拍了拍他的肩,安慰道。
“她是不一样的,从她能逃出安家自立女户开始。
我便发现她是个很有想法的人。”
王意波破天荒的多说了几个字。
“呵呵,王意波你这话倒是安慰了我,走,咱们给她买礼物去。”
刘学一说完,又和守门的衙役交待了几句。三人这才晃晃悠悠的往城里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