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老又丑的,哪有他英俊潇洒,帅气逼人。
“你找他做甚?”刘学一瓮声瓮气的问道。
“准确点说,我想找你爹和史进的爹。”
嚯!你知不知道你这么说,史进会伤心的?
安然进屋拿出一张纸,对着墙上的少年说道:
“你是让我上去,还是你进来?”
这还用说,肯定是他进来呀。
这要是两人都坐在墙头上,那就真是说不清道不明了。
思及此,
刘学一跳进院里,接着伸手打开了院门。
这都是避嫌的流程了,他懂。
可随着院门打开,又有两个熟悉的身影踱步走了进来。
“安然,你找我爹爹什么事?”
史进凑了过来,好奇的问道。
王意波心话,她一会是不是也要找我爹爹呢?
可他人在兹霸县,好像回不来呀。
思及此,少年表情变得有些落寞。
见清河三少都来了,安然震惊过后,面露欣喜。
“都过来坐,我与你们慢慢说。”
刘学一闻言,忙扣上了酒葫芦别在了腰间。
“是这样的,”
安然把手里的纸拍在了石桌上,这是她熬了一个晚上加上一个白天画出来的二层小楼。
图纸展露出来的那一霎那,三少年瞬间石化。
牛逼了我的然!
下一秒就听安然继续说道:
“我要盖房,就想找两位叔叔帮忙。”
顿了顿,她掏出带着体温的钱袋子。
“这里有五十两,也不知道够不够?”
这些钱拿出来的那一刻,三个少年才从石化中缓过神来。
“安然你哪来的这么多钱?”
她就知道三人会好奇,便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。
“啊?你帮着县衙把白莲花教的少主白离抓了?然后得了30两的赏银?”
“没错。”
“还卖了一本书,卖了二十两?”
“没错。”
见安然回答的这么认真,三个少年被刺激的都有些不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