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顿了顿,“好了,我累了,手上还有伤,得进去休息了。”
“捕快?”
安实闻言,眼中满是疼惜,“你可是女孩子啊,我说过我会养你,你真的没必要这么辛苦的。”
“那总比割一天麦子轻松吧!”
安然实在是不想听他磨叽,扔下一句话,便利落开锁推门,走了进去。
只听哐当一声,门被她在里面插上,也隔绝了安实那深情的目光。
门外,安实惨然一笑,
“你回来我就放心了!”说完,他转身大步离去。
等人走后,院墙外探出三个脑袋。
史进犹豫了下开口,“我咋觉得这小子没安好心呢?”
刘学一,“居然对自己的姐姐有了不该有的想法。”
“他没戏!”王意波语气冷冷。
“那既然安然回来了,咱们也撤吧,毕竟要避嫌。”
“好!”
其他两人异口同声。……
安然消失了一天,这屋子里似乎也没什么变化。
放眼望去,简陋的木床,一张桌子两把椅子。
桌子上堆着的东西多而杂,仍是整齐的摆放着。
要说今日的她确实有点累。
安然简单的洗漱过后,照说是该躺床上休息的。
可安然卷习惯了,便借着烛光在一张纸上写写画画。
……
翌日,安然也没出门,继续完成她昨晚的作品。
直到黄昏时分,外面突然传来猫叫声。
安然心中一喜,停下笔便走了出去。
她本想着院里有猫,便手痒的想撸上一撸,可哪里有猫?
少女一抬头。
嘿,好家伙,院墙上居然坐着一个人,正悠哉悠哉地拿着个酒葫芦,喝着闷酒!
“刘学一,我正想找你呢!”
闻言,少年愁绪似乎少了大半,眼睛登时有了神采。
“你说什么?你找我?”
“噢,准确点说,是找你爹!”
此话一出,刘学一差点从墙上跌下去。
这安然什么意思?
他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