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的后面。
干完这些,她才到一边休息去了。
众捕快全程围观,已经震惊到全部石化。
黄飞率叉腰捂脸。
今日他可是见识到了什么叫把人逼入绝境,什么叫高水平讹人。
最后那贼是哭着走出县衙的,就像是受到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般。
能不委屈吗?
这十一月的天,他就穿了件里衣走在大街上,而且还身无分文。
一阵小凉风吹过,还掉了他一头的树叶子。
“诸位,今日就到这,兄弟们先回去吧!”
黄飞率还保持着捂脸的动作对其他人说道。
“是!那告辞!”
“走了头!”
没多会,大堂内就只剩下了安然和黄飞率。
“你……!”
黄飞率努力组织好语言问道:
“今日也体验一天了,坐捕快也远没有你想的那么光鲜。
会有不理解,会有谩骂,更重要的会有受伤甚至死亡。
你现在还确定要当捕快吗?”
“喂,黄头,我这还流着血呢,你难道不是应该先帮我把伤口处理下,再言其他吗?”
安然此刻眼圈都红了,这次伤口比上次在麦田那次要严重多了。
黄飞率看了过来。
少年的手小巧而细长,十分的好看,可一条鲜红的伤口却破坏了这种美感。
“好,你等下!”
黄飞率说完快步走了出去。
没多会,他就走了回来,手里还提着个药箱。
药箱打开,他熟练的从一个瓷瓶中倒出些药粉,撒在了安然手背的伤口上。
这药粉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微微有些刺激。
安然忍着没有出声。
药粉撒完,黄飞率便准备帮她包扎。
“我自己来!”
安然突然就接过纱布,一圈一圈的缠了起来。
看差不多了,就又把纱布递给了黄飞率。“帮我打个结!”
黄飞率不懂她这波操作,明明自己可以全部完成的,难道就差缠那么几圈吗?
可真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