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了吗?
这些人收回目光,小声议论着:
“你们说安然干什么去了?”
冷不丁的这人对上安实那冰寒的目光,便笑容讪讪的道:
“安实你知道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噢,”
那少年尴尬的摸了摸鼻子,这直接就把天聊死了呀。
可他不甘心,便又小声嘀咕道:“看方向和咱们同路呢。”
安实闻言,心就猛得一跳,二姐姐该不会是去陪考吧?
当然被陪的人就是自己。
想到这种可能,他的心里便打起了鼓,耳根又微不可察的红了起来。
刘学一也心中纳闷,这丫头平日里都是绕村子跑,今日咋改变路线了?
难道她知道自己今天要去考试,这是要去陪考?
呵呵,算她有良心。
他想着。
而没挤上牛车,他也能理解,毕竟这车上都是男子。
这丫头可是会花样避嫌呢。
咱就说起初陪着她跑圈那次,这丫头不知从哪弄来一个面具,可吓人了。
虽说那面具是笑着的,可惨白的底,镂空的眼,眼睛上下吧,还分别有一个黑色的半拉月牙。
看着十分的瘆人。
加上那时天还没亮,光线昏暗的情况下冷不丁瞅一眼,就连他这胆大的也被吓一哆嗦。
干脆,他就放弃陪跑了。
所以说她这花式避嫌牛的狠!
没错,安然今日是要进城。
可陪考是什么鬼,想来后面那些人是多虑了,她时间可宝贵着呢。
“冲冲冲!”
少女在心里念叨着,边跑边调整呼吸。
她早盘算好了,
牛车进入兹霸县需要一个时辰,也就是相当于两个小时。
那她在腿脚快的情况下,一个小时肯定是能跑到了。
哈哈,我是谁?那可是来自现代的卷王。
跟我比速度,牛车你还慢了点。
果然,牛车走到天亮也没看见那少女的影子。
车上的清河四少显得都有些失落。
而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