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什么都没有。
“你这是何意?”
不但他疑惑,连跟着来的几人都很疑惑。
谁能懂安然拿出一张白纸是要干什么?
“您看这白纸质地如何?”
户吏不明所以,接过来抻了抻,道:
“韧性还不错!”
“写字还不晕墨!”安然勾唇介绍道,那样子很像个推销员。
现场人都有这个想法,下一秒就听她继续说道。
“这是我做的。”
“啊?”
“什么?”
县令大人闻言忙从自己的座位上走了下来。
他拿起那张纸看了又看,心中满是狐疑。
“那你是打算以卖纸为生了?”县令问道。
“非也,不过有人想买,卖他也不是不可以。这是商机,还不方便对外人道也。”
咬文嚼字的,还不能说?
县令嗤笑。
安实继续石化,他此刻一定是在做梦。
直到那户吏让他代替他爹签字的时候,他才反应过来。
安然这招果然有效。
女户就被她拿出的一张纸加上她的三言两语就给说成了。
众人都为她高兴,冷不丁的就听少女又冒出了一句。
“县令大人,你们县衙招人吗?”
“啊?”
县令疑惑出声,“你这是何意?”
“我想来你们县衙工作,不知你们这里缺人不?”
县令姓张,年龄大概四五十岁,闻言眉头皱起。
“你不回家造纸吗?”
安然摆了摆手,“那些完全可以雇人做,想来谁不愿意有个正式一点的工作呢?”
村长在一旁汗都淌了下来。
谁能懂,这丫头竟然想进县衙谋个差事,也忒大胆了点!
他因为紧张,都忘记了规劝。
安家族老还好,但也被安然这波骚操作给震惊到了。
“可你是女子!”
“你们不说,谁又知道我是女子呢?”
安然粗着嗓子,笑着回道。
“可你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