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不觉得我们刚才谈话很奇怪吗?”陈誉问道。
张角一脸茫然的,“你们刚刚说的话,是哪个郡县的方言?我没怎么听懂。”
原来如此,乐园的契约者之间交流,一些不应该被衍生世界居民听到的信息,会被自动屏蔽为他们听不懂的语言,这也不算太突兀。
“这些贡品怎么办?”陈誉突然问到张角。不待其回答,又自言自语道:“我们得赶紧把贡品送回雒阳 ,毕竟还要向采蔡邕复命,他才会按照约定,上报朝廷解除石经赋税。”
“但是那个逃走的骑兵他要是赶回到雒阳军营,上报了此事后,我们都逃不了干系。”
公孙红道:“他逃去了后山,后山到雒阳仅有一条出路,那条出路还要绕上好几座山,这还是他在没有迷路的情况下。如果迷路了,在山上待个七八天都有可能。我估计他最快赶回来雒阳,都要一两天的时间,我们可以打一个时间差。”
“那就事不宜迟,我们抓紧把贡品运回去!”
不到中午他们就将贡品运到到雒阳城郊。
刚准备进城,陈誉止住了张角和公孙红等人,并向他们道:“此去凶险!万一那个骑兵回来的早,你们就被通缉,堵在城中不好逃走。”
他正色道:“不如我代替师兄跑一趟!我去向蔡邕复命!你们赶紧找一个地方隐居起来,躲一躲风头。”
张角道:“我近些年一直深耕巨鹿,在巨鹿县筹备了大批信众。吾弟弟张宝在‘下曲阳’(蓝星的晋州)筹备相关事宜!”
陈誉深深看了一眼张角,心想:“老早就筹备了,上次还让我不要说‘请大汉赴死’的话,看来我这师兄也是一个老阴币!不过也好,行逆天之举,必须要腹黑!否则如何成事。”
张角继续道:“我的两位族弟正在其他地方治病救人,收拢信众。但我们被通缉后,巨鹿的张家,全家老小估计都要受到牵连,这可如何是好?”
陈誉心中一乐,想到:“这师兄,不早就有揭竿而起的心思了么。”
但此时不可戳穿!毕竟张角身边又聚拢的上百信众!
陈誉看了一眼张角道:“这群世家豪强不给我们活路,不如翻了这天下!请大汉赴死!”陈誉道出了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