壁画,描绘着一支气势恢宏的唐代仪仗队,似乎在迎接某位贵族的归来。
墓室中央摆放着一具巨大的石棺,石棺的盖子上雕刻着一名身穿华贵长袍的男子,眉宇间透露出威严之气,似乎正闭目沉思。
然而,墓室中最令人震撼的,并不是这座石棺,而是它周围的一圈铜镜——整整十二面古铜镜,按照某种规律围绕石棺而立,镜面光滑如新,即使千年过去,依旧反射着幽幽的微光。
孙博文忍不住低声说道:“这些铜镜的摆放方式……像极了某种古代阵法。”
凌雪缓缓绕着石棺走了一圈,目光停留在其中一面铜镜上,眉头微微皱起:“不对……这些铜镜,不仅仅是摆设。”
李牧辰也察觉到了异常,他轻轻向前走了一步,试图从铜镜中观察自己的倒影。然而,当他的目光落入镜中时,他的身影却并没有倒映出来。
一股不祥的感觉猛然升起——这根本不是普通的铜镜,而是一种未知的禁忌之物。
忽然,一阵低沉的回音在墓室中响起,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沉睡中苏醒……
墓室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,三人紧盯着那面诡异的铜镜,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。李牧辰明明站在镜前,可镜中却空空如也,仿佛他根本不存在。
“这不科学……”孙博文低声呢喃,目光充满震惊。他缓缓伸出手,试图触摸镜面,但就在指尖即将触及铜镜的一瞬间,一道冰冷的气息猛地从镜中散出,冻得他立刻缩回手,脸色微微发白。
凌雪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,仔细观察铜镜的排列方式:“这些铜镜的摆放位置很有讲究,仿佛是在构建某种阵法……可能是用来封印或者禁锢某种东西。”
李牧辰点点头,目光扫过墓室四周。他的注意力再次落在墓室壁画上,发现那些描绘仪仗队的壁画并非简单的迎灵仪式,而是在进行某种神秘的祭祀。画中的人物皆面带畏惧,仿佛在祈求某种力量不要降临,而中央被抬着的那位贵族,脸上的神色却异常平静,甚至透着一丝冷漠。
孙博文忽然指着石棺低声道:“会不会,这十二面铜镜是用来镇压棺中的人?”
这个猜测让空气更加凝重起来。李牧辰轻轻敲了敲棺盖,声音沉闷厚重